他放下诗集,瞧着御君祁笑,揶揄道:“我早说你应该友善一些,你看你总是欺负肖成宇,他都不愿意跟你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愿意和他一起住。”御君祁把蛋黄派放进衣柜,脱下西服外套搭在臂弯上: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应了一声:“去吧,浴缸里有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解开衬衫扣子:“你今天回来的好晚,我们都没有水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翻过一页书:“肖成宇和荆鸿之前都是人,他们事多一点也就算了,你也这么多事,没认识我之前,你就不洗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歧矾山有暗河,这里没有……”御君祁脱下衬衫,露出坚实漂亮的胸膛腹肌:“江与临,我觉得你有点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瞥了御君祁一眼:“别学肖成宇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,光着上身在床边坐下:“江与临,你不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头也不抬:“我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幽暗,声音深沉:“你不能既拿人类的标准要求我,又不真的把我当人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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