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破罐子破摔,直接在衣柜里半躺下来,霸道地填满整个箱底:“一直曲着腿很不舒服,你腿不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什么比散漫的态度更具传染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本来一个人呆的好好的,就算在恶劣的环境里也能始终保持严阵以待,潜伏上几个小时轻而易举,可一听到御君祁抱怨不舒服,自己的骨头也开始犯懒,很想跟着躺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侧身半躺:“你可以靠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摇摇头,又坚持了三分钟,然后踹开御君祁,窝进了御君祁和柜板之间的小缝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柜箱内幽暗而安静,空气稀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背靠柜板,身前是御君祁宽大的肩膀,狭小的空间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眼帘半阖,语调慵懒:“难怪你那么喜欢睡在柜子了……歧矾山那个冰柜,是你的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背对着江与临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间太窄了,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,十分憋屈,江与临的额头只能抵在怪物肩膀上,清浅的呼吸轻轻打在祂后颈,又酥又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十几分钟,江与临的呼吸见长,头也越来越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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