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临把卡还给慕容煊:“多谢款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煊并不在意余额归零的id卡:“如果刷爆一张卡就能让你原谅我的话,这样的卡我可以给你几百张,把过去不开心的事都忘了,我们像以前一样做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这次见面,慕容煊一直说江与临变了很多,可在江与临看来,慕容煊变得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再因为江与临的嘲讽而恼怒,像是戴上了一张精致完美的面具,用彬彬有礼的外表掩盖了内心真实想法,鹗心鹂舌,见风使舵。

        未达目的不择手段,毫无芥蒂地向曾经反目的兄弟认错,将姿态放到最低,甚至不惜去奉承一只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说:“算了吧,慕容煊,你只是觉得我身后这只怪物很有用,看起来又好操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煊神情诚恳:“许多事大家心照不宣,说出来就没意思了,在北方基地时,我确实有一些不利于你的谋划,那是因为利益冲突,而非我真的恨你,如今换届在即,我们又有了一致的目标,合作才是明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语气十分平淡:“因利益而聚,也终将为利益而散,你选择什么阵营是你的自由,这谈不上背叛,但我不会和骗子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煊面容温文,不疾不徐,好像他才是占理的那一方:“阿临,你认真想一想,我其实什么都没做,反倒是你突然离开,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怪物找我麻烦,而我,正费尽心力地为你大舅的项目解决资金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简直要为慕容煊的诡辩天分鼓掌称赞了:“慕容煊,你很适合做一名政客,现在这副厚着脸皮颠倒黑白的样子,和参政院里那些混蛋一模一样,我为大舅感到高兴,他即将拥有一个得力的下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煊摇摇头:“每个人心中都会阴暗的想法,你对我太苛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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