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临抱臂靠在门口,笑着揶揄:“这我要是一天不回来,你还得渴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玉又喝了一杯水,居然还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无语:“还‘嗯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玉看了看江与临,咬着纸杯边沿,含糊不清道:“你不让我喝自来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愣了愣,不自觉地站直了,面对如此郑重其事的齐玉,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玉有时很像条可怜巴巴的流浪狗,怯生生得招人疼,又流露出一种笨拙的乖巧,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朝齐玉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玉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直饮机,转身向江与临走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掐了掐齐玉的脸:“我说的话又不是圣旨,你那么听话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玉比江与临高,他低了低头:“家里的阿姨说,我要听话,我爸就不发脾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轻叹一声,脑补出齐家大少爷落水后性格大变,遭人嫌弃被迫转学,在家里也不受待见,每天都要在父母震怒中夹缝生存的悲惨剧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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