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员猛地抬起头,趴在地上翻着地上散落的档案:“不可能!我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!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”
组长懒得废话,抬手比了个手势,警卫像是在拎一只死狗,将那名高喊嚎叫的研究员拖了下去。
‘嘭’的一声枪响,呼喊声停止了。
组长环视周围瑟瑟发抖的人群,沉声问:“平时谁负责他的日常体检?”
副组长躬身让了让,露出人群中的江与临:“是joe,他负责这只实验体已有一个月的时间,很了解他的状况。”
江与临上前一步,按捺住探头看向齐玉的冲动,压抑住内心担忧,用公事公办地语气回答:“是的组长,是我负责m818070的日常体检。”
组长斜睨了江与临一眼,目光停在他胸前的工作牌上:“研究员助理?”
这也不怪组长质疑,毕竟按照管理规范,研究员助理是没资格为实验体体检的,只是研究员们大多自持身份,不愿意干这些低级杂活,才都推给助理去做。
平常自然是无人追究,可一旦有了麻烦,江与临首当其冲受到责问。
副组长很狗腿地推了江与临一把,质问道:“研究员分不清毫克和微克,你眼睛也瞎了吗?”
江与临真想一道水柱把这个副组长冲飞上天,只是齐玉目前生死未明,走廊两侧又站满警卫,怎么都不是动手的好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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