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扫了眼桌面上的药水纱布,又满不在乎地移开视线,注视着江与临,不悦道:“谁准你离开巢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垂下眼:“你没说过不许我离开巢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说了,”御君祁抓起江与临的手腕,粗暴地将他从石凳上拽起来:“跟我回去,不许乱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目光清清浅浅,落在御君祁紧攥着他的手上:“你不是说,看到我就烦,让我滚远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手指蜷起:“那是昨天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不轻不重道:“好吧,那你今天又有什么新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抿了下唇,有点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是生江与临的气,生焚天的气,还是自己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祂想要江与临听祂的话,想证明自己不会因为这个人类心慌意乱,更不会因为对方一笑就找不到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江与临真听祂的话了,也不笑了,祂却更加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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