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盯着江与临,眼神深黑危险,咬着牙一字一顿道:“你再说一遍?”
江与临言简意赅:“我离开歧矾山,对你是好的。”
御君祁瞬间暴怒,一把掐住江与临脖颈:“这由不得你决定,歧矾山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吗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江与临皱着眉,呛咳道:“你……你先听我说。”
御君祁一点也不想听江与临说。
在听到江与临要离开的刹那,一种狂暴焦躁的情绪席卷祂每一根神经,令祂难以思考,彻底失去理智。
“你知道我失忆,千方百计来到我身边,发现我不像从前一样听话,就准备走了?”
御君祁扼紧手中咽喉,眼中怒火闪烁:“你要去哪里?去找别人,找其他听话的怪物,再把他训练成你的狗吗?”
江与临颈动脉被重重卡死,完全无法呼吸。
强烈长久的窒息之下,苍白的脸因痛苦逐渐涨红发青,眼前白色光芒闪烁,耳边是鼓噪的耳鸣。
他已经听不清御君祁在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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