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潭水般平静,似寒星般清冷,深邃沉凝,寂静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没有太多感情,又像是全隐藏在了深潭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很不开心,”入梦来歪过鹿头:“你居然不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莞尔:“没有到‘很不’的地步,但也算不上开心……我去哄你们殿下了,你自己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入梦来没有自己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远不近地跟在江与临身后,慢悠悠地往天池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走得再慢,也有走到终点的那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入梦来躲在树丛后面,偷感很重地探出半只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站在广袤天地间,面前是深邃悠远的宽广湖面,背后是巍峨苍莽的皑皑雪山,纯白背景闪耀着圣洁光辉,朦胧的雾霭更添朦胧柔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静静站在那里,微风吹动发丝,背影深沉而神秘,仿佛洗净满身尘埃,即将与群山融为一体,沉默千年万载。

        泠泠水声响起,飘在湖面的怪物迅速下沉,完全沉没于天池之中,拒绝沟通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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