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与临为他检查身体时,他趁机咬了江与临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玉像一只愤怒的小兽,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,狠狠咬着嘴里的手,牙齿深深嵌入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眉梢轻轻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让齐玉尝出他血液的味道!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反应很快,迅速掐住齐玉的下颌,把人从病床上拽起来,抓起冲口器对准齐玉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股生理盐水瞬间灌满口腔,不仅冲淡了舌尖上的血腥,也随着呼吸冲进气管,呛得齐玉不停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玉摔在地上,可怜兮兮地蜷起身,像只遭受虐待的小狗,不断躲避高压冲口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没有停手,俯身掐住齐玉的下巴,把更多生理盐水灌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,伸手拉住江与临胳膊,劝道:“算了西蒙,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研究员扶起倒在地上的齐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捂住了自己淌血的虎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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