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玩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温柔且残忍地说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在最巅峰的时候被生生掐住,整条章鱼仿佛被吊在了万米高空,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祂仰起头,脖颈暴起青筋,眼前阵阵白光闪烁,硬是扛过了生理性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指腹轻捻,引得怪物发出困兽般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憋得双眼血红,饿狼似的定向江与临汝瓷般白细的手,汗珠顺着英俊脸颊滑落,有种古拙雄浑的原始野性,荷尔蒙强到几乎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祂不断吞咽口水,意识到了江与临这是在罚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生我气……怎么打我骂我都行,”后背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战栗,带着御君祁的气息都有些抖:“这太折磨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声音依旧冷清,残忍地吐出两个字:“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倒吸一口凉气,强行命令自己冷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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