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职监察官一栏上,赫然写着江与临的名字。
江与临听完翟远州的所有意见。
然后礼貌地拒绝了。
翟远州兀自说得口干舌燥,江与临却依旧不为所动。
江与临抬臂做了个送客的手势:“说得很好,但我还是不同意,你还有别的要说吗?”
翟远州站起身,劝说道:“头儿,我会尽力为你争取解除手环的权限,上面的要求是签批到副国级领导,也就是你舅舅那里,我可以去跟他们谈,把权限要到异监委指挥官手上,如果你还是不放心,我可以把指挥官的位置……”
江与临轻笑一声,第一次打断了翟远州的话:“翟远州,我回来不是为了和你争权,我不赞同给御君祁戴上抑制手环,和解除手环的权限在谁无关。”
翟远州眸底划过不解:“权限在你手上也不行吗?”
江与临摇头,缓缓站起身:“我能理解你们的担忧,也知道抑制手环是你们商讨出的变通之法,形式意义大于实际意义。”
翟远州张了张口:“那,那为什么?”
江与临其实可以讲出很多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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