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临恍惚记得上午九点有个会,他不用参加,但翟远州必须到场。
大家都得去上班,他却还能继续睡觉。
爽。
江与临把脸往被里埋了埋,很快又睡了过去,直到天光大亮才醒。
大抵是因为御君祁这晚一直睡在地下,没人从背后缠着他,江与临这一觉睡得格外好。
神清气朗,就是睡得太久,后背疼。
这个床还是太硬了。
江与临坐起身,抻了抻胳膊和脖颈。
睡衣大敞的领口从肩头滑落,露出光洁漂亮的肩膀与锁骨,在阳光下发出肌肤莹润,白得发光。
江与临拢起睡衣,看着自己虎口处所剩无几的刀茧,心中百感交集,无端生出许多感慨。
他年少时家境优渥,金贵娇纵,做卷子时写字写多了,右手中指关节都会被笔磨得通红,后来几经变故,握笔都嫌重的手改握了长刀,细嫩白净双手沾满了鲜血,遍刻伤痕,磨出了一层又一层刀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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