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江与临涣散的意识逐渐凝聚,察觉到御君祁在看他,潋滟如秋水的眼眸化作千年寒潭,似一弯锋锐冰刃,冷冷地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咽了下口水,贴在江与临腿侧的人类交接腕跳了跳,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垂下鸦羽般的眼睫,扫了一眼,冷笑道:“御君祁,你可真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完了,比挨骂更惨,是反向夸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有很行。”御君祁很谦虚地讲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瞪了御君祁一眼,转身背对着祂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三天的摧折,他现在身上没有一处不疼,嗓子也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从地下拽起皱成一团的濡湿绒毯,把江与临裹着抱起来:“我带你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说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的瞬间,双腿一阵发软,江与临晃了晃才稳住身形,只是他这么一动,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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