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语气听起来有些担忧:“你在里面干什么呢?不会又在折腾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瞥了眼通体绯红的小兄弟,心虚地用手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又发现自己这动作实在欲盖弥彰,御君祁在外面又看不到,他有什么可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瞬间恼羞成怒,也不知在生谁的气,凶道:“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并不怕江与临凶祂。

        祂没有离开,声音反而又近了一些,像是把脸贴在了门缝上:“别生气,我就是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沉默几秒,也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来得毫无理由,也软了声音说:“没生气,真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没有善罢甘休,坚持问:“我能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与临低低笑了两声:“你进来能有什么用?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君祁其并不太清楚江与临究竟怎么了,但祂知道江与临很不舒服,于是说:“我可以陪着你,你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难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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