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像现在啊。
翟远州看向江与临:“这么说来,你和谢闻川还真是挺像,也不怪乎他欣赏你了。从前你了无牵挂,凭借一腔孤勇立下不世之功,可到底不是谁都有那样的勇气和魄力,是人就有软肋,就会弱点。”
江与临摇摇头:“我现在也没有那样的勇气了。”
他并不觉得自己有翟远州心目中那样伟大强悍。
江与临并非没有软肋。
只是那些年他的软肋……刚巧死了。
翟远州了然道:“我知道这次御君祁的事触了你的底线,但上面如此忌惮,说到底还是因为祂太过强大,对于我们这样工作性质危险的人来讲,能有一位强大的伴侣实在很难得。”
江与临敛起眉梢,声音微冷:“我不是生气他们算计祂,我是生气……他们用我算计祂。”
“无论上头的人怎么算计,救世救国之心总是相同,”
翟远州拿出江与临扔掉的工作证:“回来吧,异监委需要你,祖国和人民也需要你。”
江与临心情的好坏,关系到整个特别行动组驻地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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