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佑又抱了抱江与临,撒娇道:“小叔,我也想你嘛,我给带了你好多吃的,有我妈包的饺子、烧鸡和排骨,你爱喝的红酒、起泡酒、香槟,还有蛋黄派!”
蛋黄派的‘派’字还没说完,一条触手凭空出现,跟安了定位导航似的,精准地勾住装有蛋黄派的礼品袋,‘嗖’地一下把袋子拽走了。
钟佑吓了一跳,手都放到腰后了才想起来自己没配枪。
江与临按住钟佑手臂:“是御君祁。”
钟佑也反应过来了,捂着心口说:“神出鬼没的太吓人了,都这么晚了祂怎么还在,刚才也没看见祂啊?”
江与临轻咳一声:“祂过来拜年。”
触手拆包装袋的声音微微停顿。
钟佑很好哄骗,完全相信了没再追问,又絮絮叨叨和江与临讲起别的事。
钟佑并不知道,在自己说话的同时,他身后冒出一条异常粗壮的触手,比了个大大的问号表示疑惑。
触手:什么叫过来拜年?我本来就住这里。
祂很努力地想扭出这一行汉字,然后发现方块字很难扭,就扭了一个英文‘w’表示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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