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并没有感到恐惧,只觉困惑。
他走到妈妈脚边,捡起猫的脑袋,企图将它重新拼接在猫的身体上。
可是猫的身体已经凉了,和鱼一样。
鱼在游动的时候身体也是凉的。
维克多将小手贴在猫身上,湿漉漉的毛有些扎,刺得手心发痒。
太痒痒了,他没忍住,笑出声。
“啪!”一道沉重的耳光落在他脸上,维克多直接被打蒙。
“爸……爸爸?”
他看见爸爸搂住哭泣的妈妈,愤怒地对自己大吼:“你做了这样残忍的事情居然还有脸笑?赶紧把手里的死猫扔掉!你真是疯了!”
他不太懂疯的含义,但能通过感情倾向分别出似乎不是个好词。
维克多慌了,辩解:“我只是想治好它……”
“闭嘴!管家在哪里?上帝啊,管家赶紧过来,把血清理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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