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直接去医院吧。”维克多平静地说,手已经悄悄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中,阿尔布身上插着管子,脖子安装固定器,仪器发出规律得“嘟——嘟——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俾斯麦夫人悲痛道:“你就当时为了爸妈,也要勇敢地活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布轻声说:“可是妈妈,我真的好痛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俾斯麦夫人的泪流了下来,她转身看到小儿子,上去拥抱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只是站着,艰难调动情绪,尽管他已经对父母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哥哥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俾斯麦夫人感叹:“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现在都不用我们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抓住夫妇两个离开的间隙,站在病床前,冷冰冰道:“你抢走了我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布声音沙哑,仅仅只是一句话就已经让他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亚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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