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岄两眼空洞无神,机械地插起面条往嘴里塞,机械地吞咽。
张天对陈岄这种呆滞的状态十分满意,至少她能安安静静的,不添乱。
他去到204检查好几遍,染了血的床单被拿到洗衣服漂洗干净,烘干,重新装好;在洗衣房的工具箱中找到砂纸,打磨掉墙上的血渍。
欧阳诗和王时宇的证件和手机呢?
张天没发现,或许它们在两人的衣兜里,跟着行李箱同时被扔到了山上。
张天实在太累,顾不上许多,也懒得管陈岄,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半夜,张天被乱哄哄的动静吵醒,似乎有人在蹦迪。
“神经病啊?!”张天低低骂了一声,头痛欲裂,旁边陈岄在酣睡中。
张天无语,“能吃能睡没心没肺,真是个享福的命。”
他打算出去和闹腾的客人说说,让他们动静小点,可披上衣服时,忽然顿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