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怎么好端端的着起来了?”人们惊讶,扶起大爷。
老大爷指着旁边两个捧腹大笑的年轻人怒骂:“就是他们干的,我是人证!旁边那个摄像头应该也拍下来了。”
“赶紧去叫老徐和老孔,还有村长和村支书,打电话报火警。”
“其他在场的青壮劳力赶紧的,救火呀!”
“居然敢烧状元庙,徐泽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不用努力,就想断了村里其他娃娃求学之路,让我们娃都考不上大学给他爹娘当长工……”
“太坏了,真的是满肚子坏水,不能容他们!”
众人骂骂咧咧,打开旁边的消防栓,或是去附近井里抽水。
可火势太大,汽油又多,很快便将整个庙烧的只剩架子。
徐泽边拍手边笑,太好啦,烧的越透他就越安全。可是笑着笑着,徐泽发现不太妙。
火烧到自己身上了!
原来在泼汽油时有不少汽油洒在他身上,因为过于恐惧和兴奋,他居然没有注意到。
当徐泽反应过来时,后背连同头发已经烧起来,灼烧的刺痛犹如数万根针用力扎在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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