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斌故意问:“我现在也没个工作,听说你家的刺绣工作室搞得挺不错,也给我介绍介绍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顺林继续摇头,“那是我媳妇儿搞的,你一个老大爷们儿跟群女的干刺绣?那是咱们男人能干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故意这样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郭顺林也知道连斌为人,虽然在一块打牌,可他瞧不上连斌,都三十多岁还是个光棍,工作室又全是漂亮姑娘,岂不是便宜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郭顺林还觉得自己帮媳妇避免了个大麻烦,很有正义感,实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他的心思同样猥琐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斌自嘲:“那咋整,到时候真强制执行,我只能在村子里沿街要饭,到时候就怕治保主任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顺林道:“要不……你去喜神祠求求喜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求喜神?”连斌忽然觉得有点搞笑,他印象中,只有爷爷奶奶那辈的人才喜欢求神拜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“喜神”和“法院”、“强制执行”等词放在一起,仿佛油倒入水中,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碰撞,泾渭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斌:“神还能做法院的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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