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方这才过去把院门打开,“抱歉,我下午有事情出去,没带手机。最近真是要多谢你,从明天开始我恢复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霜神情担忧,“我想说的正是这件事,家里孩子生病,去卫生院挂吊水怎么都不好。孩子爸要带她去城里检查,我也要去,只能上自己班的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霜心中担忧孩子,说完急匆匆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小卖部外面支着张小桌子,有几个人围着桌子喝酒打麻将,地上散落一圈烟蒂和花生壳,还有东倒西歪的啤酒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杠上开花……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啦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来,把你们的钱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禁毒,但凡打牌打麻将,基本不会超过一百块钱,大家都是用硬币图个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美滋滋收硬币的男人嘴里叼着烟,又黑又油的手把硬币拢到自己这边,快速捡尽衣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张叔,再来瓶老白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叔从小卖部出来,将酒递过去,耐着性子问:“连斌,我听我侄子说你在他哪里干了还不到两天就回来了,咋回事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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