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没碎,白酒也不是这个味儿,许是流浪猫来这里撒过尿。
连斌在黑暗中摸了半天,瓶子摸到了,但是他的烧鸡呢…?
该死!
他从兜里拿出手机,手机被讨债的人砸了,屏幕已碎,勉强能用。
搞了半天才打开手电筒,从坑中爬起点亮院子里的灯。
烧鸡不见了。
“他奶奶个腿儿!”连斌怒骂,关好院门,一瘸一拐去厨房煮面条。
应该就是刚才被黑暗中的动物叼走的。
真倒霉。
黄崇道躲在草丛里,最终叼着包烧鸡的袋子,确定周遭安全之后三下五除二将袋子撕开。
左手一只鸡腿,右手一个鸡翅,吃得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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