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做了几个吞咽动作,张开嘴。
“就是,在里面……”
铁锈味混合着腐烂味道飘出,几道透明拉丝的涎水顺着嘴角来了个飞流直下。
温度骤然下降,死亡的气息明目张胆地在诊室蔓延、盘踞。
暗粉的牙床上,仅剩的数颗黄牙里外交错,牙缝间还残存着些许红色碎肉。
新来的小医生技术不太行,仪器开机后调了半天参数。
老太太上手拽住他的衣袖催促。
“快点啊……”她干笑两声,宛如锋利的指甲划过门板。
“怕什么……我牙都这样了……还会吃了你……?”
顾清瓷眼神晦暗,在口罩之下扯了扯唇角。
e级异种,还真会。
“可以了。”医生拿起喉镜,“把嘴用力张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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