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痒痒的,有东西扫过。
“咦,保洁没打扫卫生吗?怎么会有虫子……”年轻男人抱怨着回头,差点吓尿。
轿厢后壁布满密密麻麻、大小不同的眼睛,发出令人不适的黏腻声,仿佛生肉堆在一起。
它们因体积增长碰到别的眼睛,都会凶狠又厌恶地将对方推搡开。
可又无法抵抗那只手的诱惑,朝着年轻男人的手挤去。
看到手的主人受到惊吓,它们加兴奋,眼周肌肉紧缩,一抽一抽,拼命用睫毛蹭手背,神色贪婪不亚于地铁痴汉。
“啊啊啊!!!变态啊!电梯里有变态!我要投诉!”
医护看他也就算了,他相信医护人员们的专业素养,可是电梯里的眼睛让他有种被凝视、打量,甚至被视j之感。
这谁能受得了?年轻男人骂骂咧咧从电梯出来冲向病房。
拧开门把手,他一僵:“你谁啊,为什么睡我床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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