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扶手的掌心也开始发粘,仿佛要被吸住。
顾清釉松开右手,从兜里取出手术刀,在他转到靠近电机时果断丢出,手术刀稳稳将电机卡主。
音乐消失,木马停止,被座椅和扶手融合的皮肤恢复正常。
双生子赶紧从座椅下来。
眼见未得逞,诞诞露出厌憎的神情,鼻子和眼睛拧在一起,没有之前胆怯可爱,反而看起来很狰狞。
墙壁和娱乐设施上画的兔子涂鸦都跟着变得惊悚起来。
虽然愤怒,却无法下手。她本身受规则约束,而他们又遵守了她的规则——
要玩到音乐消失。
但却没说音乐如何消失。
顾清釉引导她,“能不能玩点更刺激、更恐怖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