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教皇又道:“其实我这次来,调停两国矛盾只在其次,主要是为你。”
风吹过,窗棂上,用白色贝壳穿成的风铃叮咚作响。
布朗面色未变,握住剑柄的手轻轻颤抖,教皇的话宛如锋利的匕首,将已经结痂的伤疤重新撕开。
“孩子,我知道你恨我。我也不会为四十年前在外游历犯下的过错辩解,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回教廷。”
“两国一旦开战,爱德华陛下势必下死手。而你,又是查理的心腹。”
“教廷可以庇护你,我身为父亲……”
布朗道:“你配不上‘父亲’二字。”
“我自幼长在乡间与母亲相依为命,八岁时被西加老国王带回身边亲自抚养,他于我有恩,我要加倍回报给陛下。”
布朗愤恨道:“而你,虚伪至极、无比自私。”
“你无法控制世俗的欲望与我母亲坠入爱河,又为了前途狠心将怀有身孕的她抛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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