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虽然只有一把椅子,但这些并非水霜简需要操心之事,她现在只想着赶紧把时舒尘的旧疾治好,免去后续的麻烦。
果然,时舒尘长袖一挥,一把椅子凭空出现,她施施然落座,身姿优雅。
“水前辈。”时舒尘又是唤了一声。
水霜简双腿交叠,慵懒的靠着:“手伸出来。”
时舒尘闻言,没有犹豫,抬起手臂,葱白的手腕露出。水霜简淡淡瞥了一眼,单眉上调,毫无吝惜赞美之词:“挺嫩的。”
时舒尘浅笑不语。
水霜简打了个响指,银丝弹出,缠绕住对面的手臂,感知体内的状况,随意问:“为什么要燃烧自身?”
时舒尘舔唇:“为保万灵门。”
水霜简轻笑一声,不予置评。手中的银丝越来越长,绷得笔直。
待到银丝收回,水霜简面色凝重了些,她摆正态度,身子前倾,修长笔直的手指探上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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