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霜简盖上壶盖,将其重新挂在腰间,坐起身子,正眼看她:“自作聪明终会失错,多一点坦诚更好。”
她意有所指的停下话头,时舒尘是个聪明人,能听出潜下台词。
果不其然,她站起身,躬身行了一礼:“前辈慧颖,舒尘是想让前辈替我万灵门撑个台面,走个过场便好。”
水霜简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,笑意不达眼底:“怎么个过场法?让我加入你们宗门?”她语气平缓,似乎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。
“舒尘不敢有此想法。”时舒尘的头低的更下了。
水霜简莫名的心生烦躁,一宗之主,这么低头顺目,有失威严。说出的话也比往日要沉了些:“知道了,明日去时让人喊我。”说完她站起身往回走。
时舒尘眼底的戾气更加重了,那是长年累月在战场中才能形成的煞气。
牧启从后方走了过来,瞧着时舒尘的脸色,垂头:“主,尊上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?”
时舒尘眯起眼睛,半响才道:“不会。”只是水霜简情绪上的变化太过明显,无外乎是她说的哪句话出现了问题。
“她知道我这一次是在利用她,不过,她并没有拒绝。”水霜简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复杂:“适当的暴露出一点小心思,更能让她放下警惕。”
“可是主,尊上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您所做的一切,到时……”牧启皱着眉头,时舒尘所做的一切,他都清楚。这些事情无论哪一件让水霜简知道了,都将是一场灾难。
时舒尘眼神暗淡了许多,她何尝不知,可是,她已经没有办法了,这么久了,她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,耗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,计划不能停止,也不可以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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