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有风袭来,清凉的风夹杂着血腥味,让人无端生厌。阔别了漫长岁月的气息传了过来,时舒尘只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住水霜简离血河远了些,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川等人围坐在两人的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,我还不想死。”六皇子毫无表情的陈述事实:“为何父皇非要让我们来,这处遗迹这么危险,为什么要让我们非来不可。父皇对我们就这么有意见吗?让我们来送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萧瞥了他一眼:“六皇子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慎言?我怎么慎言,为何不让五皇兄来?”六皇子瞪大了眼睛反驳:“不还是偏心吗?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主动向父皇请缨的。”炎川打断了六皇子的话,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,平静的像是在说极为普通的事:“没有人逼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!”六皇子不满意为何炎川到现在还为父皇辩护,他鼓着气背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川复杂的盯着六皇子挺直的背影,心中暗叹:“六弟,你对我又是何种态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,再没有人动。沉闷压抑的氛围压在人们的心头。唯独水霜简和时舒尘两人不受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受不了这种孤独的等死行为,踉踉跄跄的站起身:“该死的血河!”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血河走去,一步步踩在众人的心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抵达河岸后,那人咧嘴笑了一下,破烂的衣衫下包裹着同样伤痕累累的躯体。不知是在哪里被划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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