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。”玉佩落河后紧跟着一道声音,时舒尘弯下身子,眼疾手快的将玉佩从血河中打捞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莹白的玉佩触碰到血的清洗,表面沾染上一层绯红,玉佩的纹路里几个血块陷入其中,红黑与白相间,躺卧在时舒尘的五指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佩。”时舒尘甩了两下手,血污被她甩落几滴,却还是攀附在玉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阴晴不定,静静的伫立在那,她敛去情感手指附在时舒尘的指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舒尘的手掌与血河充分接触,指根被烫出了几颗泡,手泛起不正常的红,血水无时无刻不在灼烧她。偏掌心的玉佩还是透凉的,冷热想加,让她对疼痛的感知越发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川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,他投过目光又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。他是理智的,时舒尘这段时间对水霜简的关心早就突破了他原本对她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的指尖戳动血泡,她眼角上挑,低着的头看不清情绪。她两指按在玉佩上,指尖勾动,轻巧的夹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玉佩在她的手中散发出柔和的刚忙,肉眼可见的,上面的血污在消失。直到最后,又重新变成了原本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垂眸施了点力,将它重新挂在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而分出心去观察时舒尘的手,她的手保持平摊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拿出几颗草药揉在一起用灵力碾碎,药汁流下,沿着她的手指流向指根。她动了动,手抬到时舒尘手掌的上方,手指向下,引药汁流入时舒尘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汁与皮肤相触,更加剧烈的灼烧感传来,时舒尘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另一只手捂住疼痛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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