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时舒尘刚走过去就发现石柱上的一块凸起,她指尖在凸起的地方停留了片刻,感受到内里蕴含的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闻言快步走去:“这应该就是灵鼠说的机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按一下试试吗?”时舒尘手指还在那块凸起上,仅需用点力,就能把凸起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。”水霜简勾勾唇角,玩味的拍了两下手:“能在这种地方布下血煞阵法,你不觉得很有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古往今来,有几人能将主阵眼布置在阵法外的。相比之下,我更想知道是谁布下了这座阵法。”水霜简双手环抱:“我总觉得,布下这座阵法的人不会是简简单单想要灭了某个国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耗费千百年时光,的确不应该只是这个目的。”时舒尘表示赞同,她话一转:“那我们需要将这阵法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从进入阵法到现在,都没有丝毫的动作不得不让时舒尘有别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有意思的阵法为什么要毁了。主阵眼已破,这个阵法想要完全成形没有千年的时光是做不到的。”水霜简饶有兴致的靠在这根石柱上,灵力包裹住她的周身,将她和石柱间形成细微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舒尘没有多大意外,她只是抬首点了点炎川等人:“遗迹中的人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自然是包括留在血雾前的炎国人和在血河附近等死的人。这些人总不能见死不救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没吭声,她指尖灵力弹动,瞬间的功夫,一群人便是出现在了炎川等人的身侧。炎国人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景象,还没反应过来,而血河处的人则依旧是躺在地上,有的睁着眼睛的看到眼前场景的变化,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现在看到的都是虚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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