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她扭头看向禁制外的人,不放心的又加强了禁制的强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指按在衣领,衣衫下移,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。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胸口的衣衫退去,水霜简有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这样……”胸口被复刻的阴阳玉击中,残留的神力还是侵蚀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她耗费了如此多的灵力还无法让人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血滴在时舒尘的胸口,血液顺着毛孔吸收进体内,残存的神力慢慢被压制住,水霜简长舒一口气,惨白的脸扯出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,她遵循时舒尘体内灵力的分布治疗,数枚丹药喂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重新回到胸口的位置,这里是神力最直接的攻击,受到的损坏亦是最大,她一遍遍的用灵力温养,手掌按在胸口上下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。”时舒尘的胃一阵抽动,她的头扬起,浑浊的血液喷出,随后整个身子再一次落在剑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虚弱的睁开眼,胸口的痛感没之前那么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水霜简身子垮下,脊背半弯趴在剑身一边:“感觉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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