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霜简面容平淡,毫不担心的侧身顺着周缘的眼神看去,不远处,就是牧启和吴同白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发现了。”牧启啧了声,他按了下吴同白的肩:“你别动。”吴同白在周缘那里已经是死人的身份,若是现在被发现,假死的事也就藏不住了。说完,他从遮挡物后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启身形修长,漫不经心的站在周缘的对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带着时舒尘往旁侧靠了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你。”周缘认出了这个跟在两女身边的人:“我还准备去找你,没想到你却主动送上了门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启不理他,目光落在夜轻之身上,他唇角扯了扯,戏谑的看着人离周缘远了点,嘲讽道:“这么久,你师傅待你也不薄,现今直接把人给卖了,你良心可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不重,只简单的话语就让夜轻之不敢与之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与如何?”周缘低笑,他站到夜轻之身前,一幅护架子的模样,长臂挥动,隔绝了两人的视线:“她本就是潜伏在你们身边的人,谁知你们太弱了,简简单单就能被处理。若非早知如此,我们早已亲自出手,何须这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缘不屑的语气让周边不住的嗤笑,是在嘲讽牧启的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霜简眸光微暗,她去寻时舒尘的手,那人很是主动的拦过她,即使这样不忘调笑两句:“怎么,还不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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