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着本宫也不少时间,总打扮的如此随意何时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啊。”
曹贵人头埋得更低,“嫔妾不过蒲柳之姿,能借着娘娘的恩典得有温宜公主便已是万幸,实在不敢肖想旁的东西。”
年世兰轻笑,被颂芝扶着缓缓坐下,抿了口茶。
从前她觉得曹贵人身份卑贱,却能为皇上生下一位女儿,而自已尊贵貌美却无一儿半女,心中怨愤。
曹贵人也心中知晓,一向是本分,从不打扮自已。
“你不敢肖想旁的,难道温宜的前程你也从未想过吗?”年世兰放下茶盏道。
“这……”曹贵人澄亮的眸子黯淡了些,有道:“温宜有福气有娘娘庇佑,况且温宜只是公主,哪里来的好前程,不过是指个驸马嫁与便是。”
“驸马。”年世兰勾唇,“皇上膝下福薄,西北又战事不断,若是哪天需要和亲,你若是身份低微,温宜作为公主必定得担起这份责任。”
曹贵人一听立刻明白了她口中的利害,赶紧跪在地,“嫔妾愚昧不堪,还请娘娘指点。”
“本宫能指点你什么,不过是说些杂七杂八的话与你听罢了。”年世兰抬手命人将她扶起来。
随后又说到,“如今妃嫔之中,莞嫔失子,本宫失宠,惠贵人不亲近皇上,这时若是谁凑去了皇上跟前能帮皇上解解闷……”
“嫔妾明白,嫔妾谨遵娘娘教诲。”曹贵人通透,一点就懂,立刻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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