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用汤匙在药里搅拌,“奴婢不懂,方才颂芝姑姑拿了好些银子给奴婢,挑来的人我看着也算妥帖,不过按照娘娘的话,奴婢都一一回绝了。”
齐月宾没有说话,一口口喝着苦药。
吉祥又道,“只怕是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齐月宾扫了她一眼,“本宫也觉得奇怪,只是她今日之话,字字情切,她绝非虚情假意之人,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,她不愿装,也不会装。”
这话倒是让吉祥摸不着头脑了,接过药碗,“难道娘娘还真的要接受华妃娘娘的好意了吗?可华妃从前跋扈,更是在烈日下罚跪害的莞嫔娘娘小产,可见她心思不正。”
齐月宾轻轻用帕子拭去嘴角的水渍,“华妃虽然跋扈,可她并不愚蠢。怎么可能真会让莞嫔在她执掌后宫的时候出事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罢了,且看日后吧。”
……
距离莞嫔小产已过去月余。
而皇上除了十五去皇后宫中陪皇后,其余时间都在储秀宫陪着温宜和曹贵人。
皇后急得又向皇上提出了要选秀的事宜,只是皇上现在哪里有这个心思,便作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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