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恩宠,对别人来说如流水滔滔不绝。
可对她来说,如同一口干枯的死井,要想打通不知道得费多少力气。
忽然,她闻到一丝怪味。
“宝娟,这是什么味道?”
宝娟吸了吸鼻子,忽然想起什么,“哦,小主,这是您昨夜点的香啊,恐怕是宝鹊这丫头糊涂了,竟然忘记撤下去了,如今夏日里天一热,没了昨夜的清甜,反倒是一股怪味了。”
香?
一个大胆的想法,浮现安陵容的心头。
……
翊坤宫。
年世兰早早地让拂冬去收拾偏殿,给四阿哥住。
又让熙春去接四阿哥从阿哥所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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