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赶紧解释,“本宫是怕婴儿夜里啼哭,或是那个下人没轻没重的扰了你,本宫疼你还来不及,怎么会要赶你走。”
弘历抬起头,泪光闪烁的眸子,带着一丝怀疑看向年世兰。
“真的么?”
年世兰叹息,“本宫说的话你还不信么,如今你我已是母子一体,何来赶与不赶的。”
说着,一边拉他起来。
听到这,弘历这才站起来,重新坐回年世兰身边,“额娘别生气,是儿子唐突了。”
他这般的懂事听话,让年世兰有些心疼。
是才意识到,这个孩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有着多么的敏感和脆弱的一面。
可自已却始终没有发现。
她一直以来将他当做未来的一个赌注,当做趁手的‘兵器’,助她以后事成的‘棋子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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