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鄂敏已经自裁了。”
谢允正在给年世兰请脉,等到靠近,小声的说道。
闻言,年世兰挑眉,“果真成了。”
“是啊,微臣以为,十分不可思议。”
“这招是险棋,她们敢赌,就是有能赌的资本。沈眉庄亲近太后,太后病中糊涂,难免说不出一些什么泄露的话来,被沈眉庄听了去。”
年世兰掀唇,淡道。
谢允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请脉过后,谢允又从自已的药箱下,仔仔细细拿出一张信来。
“微臣还有一件好事要告知娘娘,这是年大人从南方给娘娘加急送来的信,今早刚到京城,微臣便送进来了。”
听见是哥哥的信,年世兰脸上闪现惊喜,连忙接过,翻开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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