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承泽笑容得体，“言重了。你手下那么多摆渡使，要操心的事情可不少，我就不劳您惦记……”
袁承泽话还没说完，青龙就化成一道光消失在同龄中。
某人咬牙切齿，“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？！”
萧毅继续看文件，“青龙人很老实，没你想得那么多心眼。”
袁承泽哼了一声，“是不是真老实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他像装的？”
袁承泽冷笑，“万把岁的人，就算是装的能让我看出来？”
“那就是你对青龙有偏见。”
“绝不是偏见，”袁承泽很少像现在这样坚持跟陆北的看法相反的言论，“是直觉。”
“恩。”
“……恩什么？”袁承泽觉得自己未来可能的死法中，被萧毅气死这种可能绝对位列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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