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样,孤儿院这么多年都没事,结果你一去就出事了,这事太巧。巧合这种东西基本不能相信。而且那天不是萧毅的司机送你去孤儿院的吗?萧毅手底下的人就没简单的,别看就是个司机,你知道他之前是干什么的?可能那天司机注意到你神色不对,回头就告诉萧毅了,萧毅再派人一查,发现了孤儿院的问题,就随手给有关部门送了份新年贺礼。坐到萧毅这个位置,上头跟他有关系的人绝对少不了。就说我,开这么个小公司,逢年过节的,要打点的也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向你爸低个头,这些事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絮嘿嘿一笑,挺不当回事,“关键是这头我低不下来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北本来想劝两句,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杨絮和他父亲之间的结,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去解开,旁人帮不上忙。还有可能越帮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萧哥最近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得很!我头两天还在一场宴会上看见他着!放心,他身边没有女伴,男伴也没有,就一个袁承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北啧了一声,“我现在真开始怀疑当初看到的那张纸巾是不是袁承泽的,实在没瞧见也没听说他跟什么人走得近。我连他家都住过了,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北北你还想着纸巾那事呢?多老的黄历了!差不多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小事,见微知著知不知道?我就是想弄清楚那纸巾到底是谁的,萧毅心里那个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人是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能当成是你自己呢?反正你们用的是同一个牌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讽刺我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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