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笔笔算下来,真是老鼻子钱啊!他手上的积蓄加新片的片酬绝对不够,跟杨絮借的话肯定要借不少。这样也不是办法。
“絮啊……”
杨絮那边的叨逼叨因为陆北的一个称呼戛然而止。
“北哥你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。你帮我去打听打听,在你认识的那些有钱人中,有没有生了重病,或者受过重伤一直没有恢复利索的。”
“北哥你想干啥?别告诉我你还学了医会给人看病。就算你真学了,才多久?学到了多少?我身边是有这样的,但是人家既然有钱,那肯定也访遍了天下名医,国内国外都看过,也没能治好。你就有这个把握?不是我不信任你,这种事咱真不能开玩笑,你没给人家治好,让人家白白费了事,还又失望了一次,这不合适啊!碰上那小肚鸡肠的,没准还会怪你。”
陆北啧了一声,“你小子行啊,现在说话也跟我来这一套一套的是不?你就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不靠谱的事儿?还说不是不信我,你这就是不信!”
“别别别!北哥你别生气啊!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行吧,那你先说,你到底想干啥?”
“你先给我找个病重或者伤重有后遗症的,跟我简单说说他的情况。”
“我想想啊,”杨絮也不知道陆北要干嘛,听着好像是要给人瞧瞧的架势,可是他北哥好像没学过医,杨絮也不敢托大,就说了个情况不是特别严重的,“我家老头子早年服兵役时候认识的一个战友,现在人家是中将了。他们俩交情好,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两家也经常走动……”
陆北越听眼睛眯得越小,“你说的不就是你戚叔叔吗?我又不是不知道,就是你前男友的爹啊!你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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