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,胡夜说那天他正在处理公事,陆判就过来找他,说他分离出来的一魄可能有问题,需要修复,不然会有损他的神识。胡夜就把装有那一魄的水晶瓶交给了陆判。陆判带走水晶瓶之后没多久,胡夜的神识中就感受到一阵翻天覆地的疼痛,几乎与他当初剥离那一魄时候的疼痛不相上下。胡夜压根就不知道是哪出了问题,不过幸好有陆判在,疼过之后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过这种情况?

        陆北听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虽然他不清楚陆判是怎么操作的,但是这一魄都已经剥离下来了,要出问题也该是剥离的时候出,怎么反而过去了那么长时间,这一魄又在水晶瓶中好好养着,还会出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连放在水晶瓶中都能出问题,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出问题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怎样一种疼痛?胡夜有没有跟你说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承泽回忆着,“百来年前的事了,我记得不是很清楚,你要知道我只是个几千岁的孩子,有得到时候过去太久的事情不一定记得住。哦对了,胡夜有说过,好像是有人在拿着一把小刻刀在他的灵魂上刻着什么东西一样。持续了有好一会,我当时看着他好像随时都会疼昏过去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北眼神一闪,刻着什么东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袁承泽偏头看着陆北神色有些不对,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袁助理,麻烦你回去之后把这件事跟萧哥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陆北神情严肃,袁承泽也认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严重,他也没再问,而是直接开车回星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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