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陆北的日子过得还算轻松,彭茂学却不肯消停,总想着给他找麻烦。
算日子陆北也回来的也够久了,彭茂学自认这段时间有做好一个称职的父亲,跟陆北建立起了深厚的父子情谊,现在也该是跟陆北说更改集团名字的事了。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,彭茂学也有些犹豫,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的时机。
梅思曼看出了彭茂学的犹豫,也清楚原因,这时候她作为最能给彭茂学安慰和分忧解难的人,自然不能不吭声。
“彭总,我觉得现在就是更名的时候。”
彭茂学一看见梅思曼心情就好,握着梅思曼的手将人搂坐在自己腿上,“宝贝这怎么想的?跟我说说。”
梅思曼好似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身体,意在体现自己的矜持,同时也能撩拨,果然,没动两下,梅思曼就感觉到身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,当即娇嗔一声,垂了一下彭茂学的胸口。
“彭总,人家在说正事呢!”
“好好好!先说你的正事,说完了再办我们的”正事”。”
年轻的身体让彭茂学受用得不行,每次跟梅思曼在一起的时候,他就_:t」∠_好无聊觉得自己也跟着年轻了。
梅思曼美目瞪了一眼彭茂学,这才开始缓缓说道:“最近公司的情况彭总您也是知道的,许多政府文件、审批都下不来。董事会里那些平日里就喜欢跟彭总您唱反调的人现在蹦哒得多欢实?这些人一点也不知道以公司利益为重,就觉得而一旦公司有了问题就能抓彭总您的把柄了,实在可恨。”
“可不是!”说到那些反对自己的人,彭茂学气得直拍桌子,“那些老东西就是从前跟陆若凌一个鼻孔出气的,到现在也觉得陆氏集团就是陆北的,要不是因为陆北住在这,我们现在父子相认,他们多少有些投鼠忌器,估计会更嚣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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