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雅雅捂嘴一笑，“想不到竟还有人能记得我那个名号。”
肖九阴连忙摆手，“芙蓉连壁映晚霞，涯水连绵大小秋。你小秋水的名号就是再过去百年千年也不会叫人望却。”
“只是你的眼……”肖九阴话语一顿。
赫连雅雅被称为小秋水，除她绝佳容貌天赋身世，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她那双秋水望月瞳。
那双眼睛真真的眼含秋波，只要见过一眼就不会忘却，当初再中州他们是见过一面的，那时她的眸子，到现在肖九阴都还记得。
如今虽是眼眸依旧明亮柔美，却总叫人觉得少了一丝韵味。
赫连雅雅捂了捂自己的眼，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她眼中并未伤感之色，肖九阴怕戳到人家伤心处，不敢在多问。
那次拯救赫连雅雅的计划成功后，沐卿就再没见过赫连雅雅，这次见到感觉她变了不少，具体那里变了却又看不出来。
被肖九阴这么一点，他才反应过来，原是眼睛，赫连雅雅不愿意说，这又涉及到人家的隐私，沐卿便没有过多关注，也没问系统。
“想不到你竟然来了卫北还加入了卫北的队伍中来。”肖九阴语气感慨。
沐卿看眼赫连雅雅，再看眼旁边笑的和个傻狗一样的沐梦霖，隐约猜到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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