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树喝了一口茶:“奴才哪敢说主子的闲话?”
胤祝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个皇宫里别说说主子闲话的奴才了,糊弄主子欺负主子的都有,你说不说。不说我就把你送回去了?”
凌树:这不说不是不想让爷以为他们这些奴才在底下有多大胆吗?他可是一点都不想糊弄自家爷的。
“听说过一点点。”凌树还想少秃噜一点,就见十五爷的眼神就冷了冷,“你这跟我挤牙膏呢,还是拿乔呢。”
凌树赶忙跪下,茶杯也放到一边,“奴才不敢。奴才说,奴才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。”
这些天十五爷的脾气一直都很好,没想到也会发火。
凌树只顾着害怕了,都没有想挤牙膏是什么东西。
“奴才听说,当年孝懿仁皇后去世的前两年,不知道为什么把八阿哥带到承乾宫养了,当时还有传言,说四阿哥小小年纪就、就---”
凌树看了看爷的脸色:“那些话奴才不敢说啊。”
当年的人敢编排四爷,那是因为四爷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光头阿哥,现在那是四贝勒,巡视过河工在户部当差拿事儿的爷。
谁还敢说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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