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管事:奴才是外人。
“那边又来了一群农户,推了满车的干草青草,说是咱们这边要的。”
胤祝笑道:“是我要的。十哥,走,看看去。”
干草都是农户们去年攒的,麦秸秆芝麻秆棉花秆高粱秆,应有尽有,青草则是现割的,有的连上面的露珠都还有呢。
胤祝之前来过几次,知道猪圈这边的囤草地儿在哪,抓了一辆车上的干草看了看说道:“都跟我走吧。”
张管事和十阿哥站在一边,倒像是局外人。
农户们高兴地说:“真的要啊,听那小船子说,这边以后常年要,送多少要多少,等会儿再问问。”
“就算只要一段时间,咱们也能赚一些钱了。”
“高粱杆子最贵,一大车七十多文呢。”
“可惜我们家的高粱秆子都烧火用了,早知道有地方要这东西,省下来那高粱秆卖钱不好吗?”
张管事看了看十阿哥,“十爷,您看,前面还有那么多草车呢。”
十阿哥抬眼向西边的小路上一望,还真是,一大车一大车的都是看不见拉车人影的草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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