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柯笑道:“学生很认同宝郡王所说的以貌取人在科举考试中不可取的说法,皇上钦赐学生探花郎,学生不仅不觉得没脸见人,相反还觉得很高兴很开心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明明说别人不能以貌取人,我专门跑来跟你说这个,岂不是也以貌取人?”
听到这些话,张柯心中是大为震动的,他的确是真的开心,若今日殿试排名他从第三跑到最后面去,之后的庶吉士考试恐怕也很难再出头。
如此,只能等偏远县治的缺,这一蹉跎,或许两三年就过去了。
因此宝郡王在大殿上为他争取,他心里是感激的,即使皇上点他探花是不得不被宝郡王说服的可以为难,张柯心里也只有感激。
但他根本没想到,宝郡王还会担心他心中难受,特地来找他说话。
张柯突然就觉得以前总因为外貌被别人另眼相待时,因此也很在意变得特别容易被激怒的自己很浅薄。
张柯深深一礼:“学生多谢宝爷提拔,日后若有差遣,只要不与为官之道相背,学生必定肝脑涂地。”
胤祝点点头:“我还真有差遣你的事,不过你先在翰林院干一段时间吧,用你的时候我再来找你。”
“是,”张柯郑重地再行一礼,才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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