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颜提醒道:“大人,按理说咱们提督衙门不能设公堂。”
意思是胤祝不能用私刑逼供。
胤祝弹了弹手里的纸:“舒大人放心,本官不用刑。”
然后大家就眼睁睁看着,说他不用刑的十五爷,将他手里那张草纸盖到陈大同脸上,然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将里面褐色的茶水从陈大同额头上方倒下去。
不多时,那张草纸就迅速吸饱水,呈现出来更深的颜色,踏踏实实紧贴在面部,把陈大同的眼睛鼻子都凸现出来。
胤祝倒着水的时候心里抖抖的,虽然当了一年多的爷,但咱骨子里还是那个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,给人动刑这种事实在有些挑战自己的底线。
“现在呼吸就困难了吧,陈大同,你实话实说,找你办事的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,爷就不让你升职加薪了。”胤祝言辞真诚恳切,但在周围的人听来,无不毛骨悚然。
陈大同呜呜地说:“小呜的没说方谎。”
胤祝摇摇头:“达林,再给他贴一张。”
又一张方方正正的草纸盖下来,胤祝是直接在陈大同脸上倒的水,底下这张纸水分很足,上面草纸的一贴下来就迅速吸入水分,贴实。
胤祝看了看,还认认真真的给边上翘着的一圈摁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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