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姜小婵的讲述,她异常的震惊与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尽量保持镇定的语调,姜喜一字一句问她:“除了摸你脸蛋,他们还干了别的事吗?包括大伯,他有没有碰你的其他部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小婵果断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,姜小婵10岁,她刚来城市两周。那些腐臭不堪的暗疮刚刚对她揭开一个小孔……如果长久呆在这里,事态必然会发展得更严重。姜喜不寒而栗,也许,这就是后来姜小婵轻生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姐姐努力掩饰,敏感如姜小婵也看出了她正此刻压抑着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”她垂着脑袋,轻声问:“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喜认认真真地告诉她:“姜小婵,你什么事都没有做错,是大伯和他的客人做了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住姜小婵,把妹妹死死护在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走,小婵。不在城市呆着,一天都不呆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小婵显然很心动,嘴上却仍有顾虑:“可是,妈妈已经把我送给大伯了,不要我再回家了。而且,妈妈说,如果我回家里,就没钱让你读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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